求情才是正餐。
"宋亦舟,"我说,"你那个道歉,我收了。但该办的事,一件都不会停。"
"顾念!"他一下子站了起来,控制不住地提高了声音。
几个邻桌的客人朝我们看过来。
他意识到失态了,慢慢坐回去,两腮绷得很紧。
"你到底想怎样?"他的声音压低了,但每个字咬得很用力。
"我不想怎样。"我不紧不慢地说,"我已经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了。你家公司的事,是商业问题。跟我无关。"
"你妈撤资难道跟你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