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也差点变成她。”
“什么意思?”
“穷到一定程度,会很想抱住一个强的人,让他替自己决定对错。周倩抱了沈明珠,我以前想抱饭卡。”
陆谨言停下脚步。
我说:“现在不想了。”
他问:“现在想抱什么?”
我抬头看着食堂亮着的灯。
“想抱回我妈丢掉的窗口。”
临时会议在行政楼三楼。
沈明珠没有来,沈长明来了。
他是后勤副主任,四十多岁,穿着熨得很平的衬衫,笑起来很稳。
他看见我,像看一个闹脾气的学生。
“你就是林乔?”
我说:“我是何云的女儿。”
他的笑淡了一点。
“你母亲当年的事,学校已有结论。年轻人,不要被上一代的怨气拖住。”
陆谨言站在我旁边。
沈长明看见他,语气更温和。
“谨言也来了。你父亲最近还好吗?”
陆谨言说:“我今天代表我自己。”
沈长明笑了笑。
“好。年轻人讲义气。”
会议开始后,后勤处长让张经理介绍情况。
张经理把沈明珠版暖心餐的问题说了一遍。
沈长明慢慢敲了敲桌面。
“学生会经验不足,可以整改。但十年前的旧事和今天的试点,不宜混在一起。”
我举手。
“不混在一起,就看今天的方案。我的方案是不登记身份,不拍照,固定时段低价售卖,成本由剩餐损耗和校友捐助共同覆盖。”
沈长明问:“校友捐助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