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信任,我会把林乔同学的初步想法完善好,也希望大家不要误会她,她可能只是压力太大。”
她装得越体面,评论越难听。
有人说我小家子气。
有人说贫困生就是见不得别人好。
韩笑私聊我。
“林乔,要不你还是道个歉吧。这个项目真做成了,对你也有好处。”
我问:“我的名字会在上面吗?”
韩笑没回。
半小时后,陆谨言给我打电话。
我站在食堂后门,手里拎着阿姨留给我的两个馒头。
他问:“你在哪?”
“食堂。”
“我来找你。”
他到的时候,看见我正把馒头装进袋子。
张阿姨在窗口里面叹气。
“乔乔,别难过。阿姨知道那主意是你想的。”
我笑笑。
“知道也不能当饭吃。”
陆谨言把外套披到我肩上。
“我去找辅导员。”
我说:“不用。”
“他们欺负你。”
“他们不是第一次欺负我。”
这话说完,我自己先沉默。
陆谨言也沉默。
我把馒头递给他一个。
“吃吗?”
他接过去,咬了一口。
馒头有点硬,他咬得很用力。
“不好吃。”
“明早蒸一下就好了。”
他看着我。
“林乔,你为什么这么能忍?”
我把袋口系好。
“不忍就没饭吃。”
他把馒头放回袋子里。
“以后有我。”
我抬眼看他。
他这句话说得很认真。
可我最怕认真。
认真这种东西,对穷人来说太奢侈。它来时像热饭,走时像账单。
我问:“七天后呢?”
陆谨言没立刻回答。
我笑了笑。
“你看,你也不知道。”
他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是沈明珠。
他挂断。
很快,第二通又来。
他还是挂断。
第三通时,消息弹出来。
“谨言,我发烧了,宿舍没人,你能送我去医院吗?”
陆谨言看着那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