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嬢嬢给的。”陆锦书没敢说是江砚摘的。
苗翠就叹了口气:
“江砚那孩子,挺心狠手辣的。”
陆建成没有吭声,显然同意这个观点。
陆锦书把百合花的花瓣摘下来,反对道:
“这能怪江砚吗?如果那天陆老大得逞了,芸嬢嬢就活不成了。”
苗翠一想也是:
“江芸那人,就是心思重。”
陆锦书:“我觉得陆老大活该。”
苗翠又叹了口气:
“就是觉得江砚那孩子,才十九岁啊,挺狠的。”
江砚是挺狠的,他对自己都狠,更何况是仇人。
陆锦书没再替江砚说话,有些人是要慢慢相处才能看清的。
现在苗翠对江砚有看法也正常,上辈子苗翠对江砚这个女婿可是当亲儿子一样。
下午有人传回来消息,陆老大真废了,人在市里住院。
中午陆锦书又做了百合花馅儿饼,老太太把陆建芬买的肉分成了三份,每家分了一点,天气热新鲜肉放不住。
吃了饭,苗翠他们就回屋睡觉去了。
陆锦博和陆锦林不睡午觉,不知道去谁家打牌去了。
陆锦书也没睡觉,她把扯的纱布拿出来,在缝纫机上锁边。
这缝纫机是苗翠的陪嫁,陆锦书上初中就会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