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一分钱都拿不出来。你不该骂我,你该骂他。”
电话那头陈雨桐半天没出声。
最后她说了一句:“嫂子,你搞错了吧?”
“是不是搞错了,法庭上见。”
我挂了电话。
二十分钟后,陈浩宇出现在律所楼下。
他站在雨里,没打伞。
头发贴在额头上,像一只落汤鸡。
“婉清。”
我看着他。
“上车说。”
“不用了,说几句就行。”
我站在门廊下面,和他隔了两米。
“苏雯的事——”他说,“我可以解释。”
“不用解释了。转账记录和开房记录不需要解释。”
“那些钱……她说她父亲生病了——”
“四十七万看病?你对她真好。你妈生病你就给了二十万——哦不对,你妈根本就没生病。”
他的脸扭在一起。
“婉清,我知道我错了。但我不想离婚。”
“为什么?因为你还想打那九百二十万的主意?”
“不是——”
“那是因为你还爱我?”
他张了张嘴。
说不出来。
连这种时候,他都说不出“因为我爱你”。
“行了。”我转身往回走。
“明天法院见。”
“林婉清!”
他在身后喊我。
“你如果坚持离婚,你一分钱都别想从我这拿走!”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
“你卡里0块钱,你去找苏雯要回来先。”
他的脸一阵白一阵红。
我走进律所大楼,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