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姝端起香槟杯,杯壁上映出她自己的脸——妆容精致,嘴唇很红,眼底却干干净净,没有泪痕,没有血丝,只有一种洗尽铅华之后的平静。
五年。
她花了五年时间做霍衍承的妻子。
花了三个月时间,做回她自己。
她把最后一口香槟饮尽。
气泡顺着喉咙滑下去,凉意从胸口散开。
窗外,飞机穿过一片云层,阳光骤然涌进来,刺得她眯了一下眼。
"沈妤。"
"嗯?"
"帮我把眼罩拿过来。"
"干嘛?"
"睡一觉。"裴姝调低座椅靠背,把毯子拉到肩膀的位置,"到了伦敦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我得养精蓄锐。"
沈妤递过眼罩,嘴里嘀嘀咕咕:"人家老公的天塌了,你倒睡得着。"
裴姝接过眼罩,戴上之前说了最后一句话。
"他的天塌了。"
"我的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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