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可不就是他!前儿个不还说他是游手好闲的二流子吗?这怎么骑上三轮了?”
“估摸是在外头干投机倒把的勾当赚了俩钱吧!你瞅他那身行头,跟城里工人似的,皮鞋亮得能照见人影!”
离着五十多米远,又是窃窃私语,王超却听得门清。
也不知是重生开了耳力外挂,还是葫芦空间带的buff,他只当没听见,脚底下加了把劲,直奔姥姥家而去。
姥姥家在兴隆大队那可是首屈一指的殷实人家,谁让小舅是个副营长呢,一个月总津贴算下来都有60块钱。
家里头自行车有,收音机还置办了俩,连他妈当年的陪嫁缝纫机,都是小舅当兵头三年寄回来的钱买。
到了姥姥家门口,院门紧关着,里头隐约传来小表弟阿追的哭闹声。
“姥爷,开门!我是阿超!”
“是大表哥!”里头立马传来脆生生的回应,紧接着就是噔噔噔的小碎步。
五岁的阿追开了门,抬头一看见王超,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直戳戳地愣住了。
“大表哥…你…你是我大表哥?”
他盯着王超锃亮的皮鞋,又瞟了瞟三轮车,怎么看都觉得眼前这人和印象里的大表哥不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