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可也正因为这样,所有人才更清楚,他手里是真的有账。
前排一个老总忍不住开口:“许总,项目里很多历史调整,界限恐怕没那么清楚。”
许慎舟看着他:“你说的是调整,还是挪账?”
对方嘴唇一抿,没再出声。
后排又有人压着嗓子问了一句:“如果不交呢?”
许慎舟没回答,先偏了下头。
“何叔。”
何远往旁边让开一步。
直到这时,众人才注意到,会议室侧边一直站着两排人。前面是顾氏和颜氏联合法务团队,后面是专门处理商业洗钱和资产流转的财务稽查组。一个个西装笔挺,手里拿着文件和电脑,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可人站在那儿,就足够让人心里发凉。
许慎舟抬了抬下巴。
“四十八小时后,还不肯动的人,法务和财务稽查会直接去各位家里,请各位移步。”
“到时候,就不是辞职这么简单了。”
这一下,桌边不少人脸色都白了。
在座这些人,谁手里没沾过旧账。真让这两组人顺着离岸账户、代持协议、家族信托往下翻,没几个能拍着胸口说自己干净。
一位老董事沉着脸开口:“许总,你这是打算把总部全洗一遍?”
许慎舟看向他,声音还是淡的:“旧的要是烂了,为什么不洗。”
那人一噎。
许慎舟慢慢直起身,目光扫过全场。
“我不是来继承许建安那套权力方式的。”
“你们以前怎么站队,怎么分利,怎么互相遮掩,那是他的规矩。”
“现在许氏换人了。”
“我的规矩很简单。谁干净,谁留下。谁不干净,谁出去。”
没有留余地,也没有转圜。
云铮坐在一旁,指尖慢慢收紧,又一点点松开。
他原本以为,许慎舟教给他的,是怎么坐上这张桌子。到这一刻他才明白,不是。
真正难的,从来不是坐上来。
是把旧秩序打碎,再重新立一套新的。
你不立,别人就会拿旧规矩压你。你一旦想顾全,别人就会把你的顾全当软肋。
会议室沉了半分钟,终于是法务总监先抬手鼓了掌。
掌声不算响,却像个信号。
很快,第二个人跟上,第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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