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半年前,她或许会回答:因为他是一把好用的刀,是能帮自己得到颜家继承权的人。
但现在,当这个男人真的躺在她面前,还有之前在京禾,明明他可以丢下自己离开,但是他并没有。
那个答案,似乎变得模糊而复杂起来。
“止隐,有些事,不是只看表面的。”
颜汐垂下眼帘,避开了他咄咄逼人的视线,用一种极其官方且敷衍的口吻说道,“慎舟他在F国帮了我很多。感情这种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你还小,以后会明白的。”
“我还小?”
许止隐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冷哼一声,“我只比他小两岁!二姐,你这就是在敷衍我。你不敢说,是不是因为你也觉得他拿不出手?”
“吃好了吗?”
颜汐根本不接他的茬,直接打断了他的追问。她招手叫来服务员,“麻烦打包。要一份生滚鱼片粥,少盐,不要姜丝。再来一份上汤娃娃菜,清淡点,烂一点。”
服务员利索地记下,转身去了后厨。
许止隐看着颜汐那一连串熟练的要求,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刚才点菜的时候,她连菜单都懒得看。现在为了那个病秧子,倒是事无巨细,连姜丝这种小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
这种区别对待,像是一根刺,扎得他嗓子眼生疼。
“你对他倒是上心。”许止隐阴阳怪气地嘀咕了一句,把脸扭向一边,看着窗外的车流生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