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继业点头,飞快地在笔记本上补记。
轮到王永革。
他负责的“特大/重载轴承可靠性技术”方向,建议更侧重于应用和系统集成。
他把椅子往前挪了挪,嗓门依旧敞亮:
“光轴承厂使劲不行!
得拉上使用大户,比如一重、二重、矿山机械厂、港口机械厂,成立‘产学研用’联合体。
统一设计选型规范,制定严格的安装、润滑、维护规程,开发简易的在线监测装置。”
他拿起一份草图,上面画着一个轴承的剖面,标注着密密麻麻的数字:
“轴承厂重点攻关三件事:钢材纯净度、热处理变形控制、滚子对数曲线优化。
用轴承厂的,你们得把滚子这条曲线做对了,不然载荷全压在边上,不碎才怪!”
他用手比划着,语气带着车间里练出来的那种不容置疑。
赵四笑了,点点头:“这个思路对头。
可靠性是‘用’出来的,也是‘管’出来的。
建议在报告里明确,将此方向作为‘全链条可靠性管理’的试点。”
对于“精密/超精密加工技术及装备”,赵四亲自执笔,提出了一个分阶段的发展蓝图。
他摊开自己画的路线图,上面用箭头连接着一个个方框,标注着时间节点和技术要点:
“近期一到三年:组织骨干机床厂,沈阳第一机床厂、昆明机床厂对现有进口高精度坐标镗床、齿轮磨床进行测绘仿制和技术消化。
重点突破精密主轴、高精度滚珠丝杠、光学分度头等关键功能部件的稳定制造。
同时,在重点研究所建立精密加工工艺试验平台。”
他的手指沿着箭头移动:“中期三到五年:攻关简易数控系统在精密机床上的应用,提高自动化水平。
布局超精密加工技术基础研究,如金刚石刀具刃磨、超精密空气主轴、恒温恒湿环境控制。”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座的四个人:“长期五年以上:瞄准激光陀螺、红外探测器、大规模集成电路制造这些尖端领域的需求,发展亚微米级甚至纳米级的超精密加工能力。”
他合上笔记本,语气郑重:“此方向需要持续投入,建议列为国家长期科技发展规划的重点方向,设立持续性专项支持。
这不是三五年能见成效的活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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