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毁了。坠毁之后，小莫说，我们已经成功了百分之九十五。你看看，这就是他的逻辑。坠毁了，也是成功。百分之九十五的成功。剩下的百分之五，下次再说。”
“他们的航母，造了十几年，下水三次，每次下水都是‘历史性时刻’。第一次下水，说‘阿三海军进入新时代’。
第二次下水，说‘再次证明阿三国的工业实力’。第三次下水，说‘我们创造了世界纪录’。什么纪录？下水次数最多的航母？
航母还在港口趴着，舰载机还没配齐，锅炉烧了三次。但没关系，计划做出来了，航母就‘已经’在保卫阿三国了。”
“他们的光辉战斗机，造了三十年，终于造出来了。造出来之后，空军不要。为什么？因为太重，飞不起来。飞不起来的战斗机，也是战斗机。
在他们眼里，那就是第五代战机。什么F-22，什么歼-20，都是弟弟。光辉战机不飞则已，一飞冲天。可惜它飞不起来。”
“小莫这种性格，放在阿三国，简直是天作之合。为什么？因为阿三国人民也是这么想的。你们信不信？你问一个阿三国人，‘你们国家有航母吗？’
他说，‘有！’你再问，‘能开吗？’他说，‘计划正在执行中。’你再问，‘执行了多久了？’他说，‘十几年了，快了。’你再问，‘快了是多久？’他说，‘你再问我就举报你。’”
“我现在代入一下阿三国平民的视角，简直绝望到想笑。真的，你们想想，你是一个阿三国的低种姓农民，住在北方邦的一个村子里。
你有三亩地，想种点粮食养活一家老小。但是你买不到化肥。为什么？因为化肥厂的计划做了，还没建。计划做了嘛，就等于建了。
建了就等于有化肥了。有了就等于你拿到了。你拿到了就等于你家粮食丰收了。丰收了就等于你不饿了。所以你不饿。实际上你饿得前胸贴后背。但小莫说你不饿。你就得信。”
“你家里没电。为什么？因为发电厂的计划做了。计划做了就等于电已经发出来了。电发出来了就等于你家灯泡亮了。
灯泡亮了就等于你晚上能看书了。你晚上能看书了就等于你是文化人了。你是文化人了就等于你不需要种地了。
你不需要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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