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
贾忠旺瞪了那个记者一眼。“我的战友亲口告诉我的。还需要什么证据？你是怀疑我说谎吗？”
记者没有再追问。
发布会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散场的时候，勾罕见被一群记者围着，一边往外走一边回答问题。
苟迈洋被几个华裔观众拉着合影。吴媚洋在门口接受了一个中文媒体的专访，对着镜头又讲了一遍她女儿在学校里受欺负的故事。闭杨得一个人低着头走出会场，没有人拦他，他也不想和任何人说话。
当天晚上，CNN在黄金时段播出了这场发布会的剪辑。标题是“华裔团体向徐坤发出最后通牒”。FOX的标题更激烈——“龙国歌手被控‘信息战’，全体华人要求其赔偿两千亿”。
推特上，#XuKungodie的话题迅速冲上了热搜。很多外国人人跟风转发，也不看内容，只看到“徐坤必须赔钱”这六个字就开始骂。
但也有一些人冷静地留言：“这些人是谁？他们代表谁？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他们？”
一个米国网友写了一段话，被转发了上万次。
“我看了整个发布会。五个发言人，没有一个提到了普通人。他们说的全是自己的损失——餐厅被砸了，股市跌了，女儿被欺负了。
没有一个人提到那些死在街上的示威者，没有一个人提到那些因为付不起医保而破产的家庭，没有一个人提到那些背着学贷还了二十年还没还完的年轻人。
他们不在乎这个社会出了什么问题。他们在乎的是这个问题影响了他们的生意。他们让我想起了那些在泰坦尼克号上抢救生艇的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