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再次锁定前方……
他像一头被困在滚烫刀山上的灵猿,在移动的墙壁与死亡的流沙之间跳跃、腾挪。每一次落点,都引发着脚下更远处新的地砖下陷、喷沙,以及两侧墙壁新一轮的、局部的重置变动。他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的涟漪(机关触发)却在他前方不断扩散,逼迫他必须更快、更准地判断和移动,赶在机关完全改变地形、堵死所有去路之前,找到生路。
短短十几丈的距离,陈默感觉自己仿佛在生死边缘跳跃了千百次。体力在飞速消耗,手指被粗糙的石棱磨破,鲜血渗出,立刻被干燥的空气凝成黑色的血痂。更可怕的是精神的高度紧绷,他必须同时计算两面对称墙壁的地形变化、预判可能的联动、避开下方不断出现和扩大的流沙陷阱,还要留意腰间布索的长度和秦风的状况。
身后的秦风,紧紧攥着布索,指节捏得发白。他无法提供更多帮助,只能死死拉住这条连接着两人生命的绳索,用自己微不足道的重量和残存的力量,成为陈默在失衡瞬间那根最后的“保险绳”。每一次陈默惊险的跳跃,布索传来剧烈的扯动,都让秦风的心提到嗓子眼。他死死盯着前方那个在移动的墙壁与喷涌的流沙之间艰难腾挪的身影,干裂的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他能感觉到自己手腕上缠绕的布索,因为陈默一次次的发力而绷紧、摩擦,已经将皮肤磨得生疼,但他不敢有丝毫放松,仿佛这布索上传来的每一点颤动,都是陈默生命力的回响。这一动一静,一生一死(濒死)的挣扎与凝望,在这诡异的对称空间里,构成了另一种残酷的、命运的对称。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短短几十个呼吸,却仿佛一个世纪般漫长。陈默的前方,甬道似乎到了尽头。火光照耀下,大约二十丈外,出现了一个向下的、黑黝黝的洞口,像是这条倾斜甬道的出口。而洞口前方,是一片相对开阔的、似乎没有流沙覆盖的石质平台。
希望就在眼前!那平台坚实、宽阔,与脚下这死亡甬道格格不入,甚至能看到平台边缘向下的石阶轮廓。火光所及,平台地面平整,毫无流沙与孔洞的痕迹,仿佛是一片被赐予的、绝对安全的孤岛。一股灼热的、名为“生”的气息,仿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