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一片空白,金桃一句话都说不出呆愣在原地。
泪水顺着眼眶一滴一滴落下,掉在脚下的尘土里。
她脑海里闪过无数个问号。
自己刚刚把东西送过去,为什么孙凤莲就会知道?而且朱雨辰难道没有和孙凤莲解释吗?那个瓶子真的没有其他的意思,仅仅只是表示一下感谢。
为什么就被说成这么脏?为什么会这样?
青春期的少女,敏感又自卑,这样被一个中年妇女指着鼻子骂了半天,可想而知金桃的心里该有多难受。
就像一只刚刚盛开的花朵,突然被从天而降的冰雹砸下,顿时枯萎。
孙凤莲的咒骂声还在继续,三妹则有些词穷了。
这样大的动静周围的其他邻居都听见,纷纷扒着墙头朝这边看,还以为发生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金桃实在受不了,捂住耳朵哭着跑进了房间。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能说什么......只是对朱雨辰升起的一点点好感,此刻已经完全烟消云散,再不会有任何期待了。
她把被子拉过来盖住自己的头,想尽办法把那些骂声隔绝在外,像是一只蚕蛹藏在了自己的茧里。
好歹没过多久,有一位年长些的妇女看不过去,连推带搡的劝说着孙凤莲离开了。
但杨金桃臭不要脸的去向朱雨辰表明心思妄图想攀上枝头的名声,却传遍了全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