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着。
他死死的盯着这几条在地上扑腾的鱼，这鱼和自己真像啊，此刻都很绝望，面临着生存危机。
杨帆叹了口气，将几条金鱼捡起来，放到浴缸里面。
鱼缸没有全部打碎，只是底下漏了一个窟窿。
他把几条金鱼放进去之后，里面还是有一层水的。
但这个鱼缸不能要了，已经破了，意味着风水破了。
可是不破不立，希望这一次，能够让他逆天改命。
但徐宁，你给我等着！
总有一天，我要让你百倍的承受，我今日所受的屈辱！
我要让你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知道，折腾一个老实人的后果。
杨帆深呼口气，然后拿起手机，翻到徐宁的手机号。
他之所以留下徐宁的手机号，也不是他贱，而是以防万一。
他跟徐宁的矛盾，没那么容易解决。
他知道这个，所以才会留下来。
数了三个数，把呼吸调整一下，把心态调整一下之后。
按下了拨通键。
妻子的话，或许都是歪理，但也是现实，最现实也最扎心的话了。
自己把守着可怜的自尊，除了给自己带来痛苦之外，什么都剩不下。
不过自己依旧有自己的底线，底线自己清楚。
道歉可以，但进一步答应屈辱的条件，他做不到。
第一次拨打徐宁的电话，自己心里有些紧张。
这种紧张不是因为害怕对方，而是自己既然做了低头的决定，那就要有结果。
他怕的是徐宁故意整蛊自己，当自己放弃所有自尊，求他原谅之后，他却只是嘻嘻哈哈的表示不可能。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别怪自己心狠手辣了。
自己可以打他一次，就能打他第二次。
大不了再入狱两年多，甚至五年，八年。
后果，自己也担了。
自己就是烂命一条，陪他玩了！
第一次打过去，对方没有接听，给自己挂了，提示对方正在通话。
他知道，这是徐宁故意的，故意折腾自己。
但这也正常，不就是看一看自己的诚意吗？
自己有！
他继续拨通过去。
第二次又被挂了。
杨帆继续拨打，又被挂了。
再打！
他已经有些麻木了，不知道拨打了几次。
终于，电话被徐宁接通了，里面传来他懒懒洋洋，又有些欠揍的嗓音。
“喂？谁啊，给我打这么多电话？有毛病啊？”
“我在玩女人，等会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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