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来，不是试炼者系统的始作俑者天道少女。
也不是终结魔女。
更不可能是代表着太初之门的起源女神。
那“她”是谁？
能够与这三大存在平起平坐的她……
洛宇隐约间想到了什么。
这一刻，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
只是现在不能。
“天道大人，试炼者系统，是您意志的一部分，那我们所有的试炼者，岂不都是你的旗子？”
洛宇问出了大胆的问题。
天道少女轻轻摇了摇头，道：“相比于第一批试炼者，你们是成功的。”
“第一批试炼者中，除了那一位存在的一道神格分身外，整体是失败的。”
“但是你们中，有你，有魔法之神等人，你们是神魔纪元的希望，也是我的希望。”
“造化之神，可以请你，请你们继续带着我前进吗？”
“在你们身边的，是我，因为我是规则，也不是我，因为规则没有意志。”
洛宇闻言心中一松，脸上露出了笑意。
规则没有意志，所有的意志，都是以天道少女的姿态呈现。
在他们身边的，只是天道系统，是陪伴着他们快速成长，给予他们无数帮助的天道系统。
此刻，世人恍然大悟。
是啊，天道系统从来没有做过任何伤害他们的事情，没有天道系统，又哪里来的自身的强大？
这些年来，大家早已经习惯于系统在身边了。
况且天道是这么可爱的少女，是最最至高无上的女神，一想到此，大家恨不得立刻让系统实体化，抱着亲上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