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地上的季菀沂,眼底没有任何温度。
"说,找我什么事?”
季菀沂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我……我只是……问一下5号……"
"问5号?"塞西莉亚打断她,冷道:"季菀沂,没人教过你规矩吗?"
季菀沂的指尖微微发颤,没敢接话。
塞西莉亚目光落在季菀沂苍白的脸上,嘴角扬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她俯身,捏住季菀沂的下巴,强迫她仰起脸。
"不该问的别问,来这里的任何一个人,都不是你该打听的。"
季菀沂被迫对上那双冰冷的眼睛,后背的冷汗混着恐惧,浸透了单薄的睡裙。
"我……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塞西莉亚松开她,直起身,拍了拍手,像是在掸去什么脏东西。
"把你那些小心思都给我收起来,以后要是再敢没有分寸,我就把你丢到负一楼去。"
季菀沂的瞳孔骤然收缩。
负一楼。
她听说过那个地方。
那里,只有无尽的黑暗和……比死亡更可怕的折磨。
她下意识抖了一下,整个人缩成一团,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不敢了……"她的声音细若蚊蚋,"我再也不敢了……"
“最好是这样。”
塞西莉亚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转身,大步离开。
门在身后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房间里重新陷入黑暗。
季菀沂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浑身都在发抖。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些交错的伤痕,指尖轻轻抚过一道还在渗血的鞭痕。
她强压下心里的恐慌,拼命地安慰自己。
没关系的,没了5号,还有6号,7号8号。
在这个会所里,从来不缺贵人。
她可以等的。
"桑迎……江柯然……"
这两个名字,如今已经成了她活下去的动力。
她到死都不会忘记,是他们把她逼到这种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