沂的呼吸滞了一瞬。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他松开了。
男人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转身朝门口走去。
"主人......"
季菀沂下意识喊了一声,声音发颤。
男人停下脚步,侧过头。
他冷冷地看了季菀沂一眼,却什么都没说,抬脚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房间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季菀沂一个人,趴在台子上,浑身是血。
模样很是凄惨。
她盯着那扇紧闭的门,眼底的空洞渐渐被一种更浓烈的暗色取代。
季菀沂缓缓勾起唇角,那笑容从唇角蔓延开来。
没关系,她可以等的。
她现在已经跌入谷底,没有比现在更差的情况了。
除了这条命,她已经没有任何可失去的东西了。
而现在,她就是要豁出这条命去,给自己谋一条生路。
能出入这种场所,被奥斯蒙奉为贵宾的人,身份一定不凡。
她一定要牢牢抓住这个机会,把这个人给笼络住。
她知道没有那么容易。
5号那种人,见惯了顺从,见惯了讨好,见惯了各种想从他身上捞好处的人。她这点伎俩,在他眼里或许根本不够看。
但那又怎样?
哪怕遍体鳞伤,哪怕豁出这条命去,她也要取悦这个人。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些交错的伤痕,指尖轻轻抚过一道还在渗血的鞭痕。
疼。
可再疼,也比不上被关在这里,像牲口一样被标价、被竞拍、被折磨的屈辱。
"桑迎......"
她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声音轻得像是在诅咒。
"江柯然......"
“我一定也要让你们尝尝,被人踩在脚下,狠狠践踏尊严的感觉。”
……
帕拉佐·维斯孔蒂,顶层书房。
蒂洛靠在冰冷的石柱上,指尖夹着一支烟,火光在黑暗中明明灭灭。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被关在这里多少天了。
十天?半个月?
自从家族会议之后,卡斯帕尔就下令禁足,保镖二十四小时守在门口,连窗户都被封死了。
他从一个呼风唤雨的霍亨索伦家族少爷,现在想要出门都变得极其艰难。
"希尔达......"
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烟蒂被狠狠摁灭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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