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季菀沂的命。
他对这一点并不意外。
季菀沂是什么样的人,他心里清楚。
她在米兰能安然无恙,背后保她的人可是不少。
至于这些人为什么要保她,那就不好说了。
傅寒峥最近可是在疯狂找她。
他之所以没有动手,就是想看看季菀沂在傅寒峥手里会是个什么下场。
他之后再动手也不迟。
才导致这个女人有机会冲到桑迎面前。
这是他的重大失误。
所以,这一次,他必须确保季菀沂没有一丝活路。
奥斯蒙侧过头,嘴角的笑意从唇角蔓延开来,“想必你进来的应该看见了吧?季菀沂刚被我的一位贵客,以五百万的价格买下,她今晚的任务就是满足这位贵客的一切需求。”他顿了顿,看向江柯然,“我这样说,江先生懂了吗?”
江柯然的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踏进这里的时候,大概就知道了这里是个什么地方。
季菀沂的下场,他大概也能猜出几分。
这么比较起来,这里确实是个比看守所更好的去处。
只是……
"你五百万把她卖了,"江柯然开口,声音低沉,"是不是就相当于,她已经脱离了你的掌控?"
这才是他最担心的。
季菀沂那种人,只要有一口气在,就会像毒蛇一样伺机反扑。
一旦脱离掌控,她一定会再找到机会兴风作浪。
那样的话,还不如送进看守所,一劳永逸。
奥斯蒙摇了摇头,"不不不,江先生你可能对我们观欲的规矩不是很了解。"
他倾身向前,"有些商品,或许可以一次性买断,但有些商品却是不能的,就比如季菀沂,既然有人要她的命,那她就不可能出现在观欲以外的地方,客人买的,只是一夜的服务而已。”
意思是,季菀沂的归属权,永远在观欲。
在他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