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心脏,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父亲……"
蒂洛还想再说什么,被卡斯帕尔抬手打断,"出去吧,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再对桑迎下手。"
蒂洛站在原地,手指攥成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是。"
他从齿缝里挤出这个字,转身,大步走出书房。
门被甩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卡斯帕尔没有抬头。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的某处,眼神惠安不明:“希尔达,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儿子,有几斤几两。”
走廊尽头,蒂洛靠在冰冷的石柱上,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
火光在黑暗中亮起,映着他扭曲的侧脸。
他对着空气冷笑,吐出一口灰白的烟雾,"一个野种,也想骑到我头上?"
他狠狠吸了一口,尼古丁灼烧着肺叶,却浇不灭胸腔里那把越烧越旺的火。
"江柯然……"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跟我争?”烟蒂被摁灭在石柱上,火星四溅。
"下一次,"他对着漆黑的走廊,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我会直接要了你的命。"
……
桑迎在医院住了五天,经医生再三确认之后,江柯然才把她接回公寓。
每天一日三餐都有专人照顾,气色肉眼可见地红润了许多。
而之后的一段时间,江柯然突然变得很忙。
电话一个接一个。
林述来得越来越频繁,文件袋在茶几上堆成小山。
他常常凌晨才回卧室,身上带着淡淡的雪茄和威士忌的气息,满身疲惫的样子,每次从背后将她搂进怀里之后,呼吸很快变得绵长均匀。
桑迎在半梦半醒间,感觉到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她的衣角,眉头紧锁,像是有什么心事。
她也没多问。
只是在他又一次深夜回来时,往他手边推了一杯温热的蜂蜜水。
江柯然看着那杯水,愣了很久。
然后他抬头,看向沙发上蜷缩着看设计稿的桑迎,眼底翻涌着一种她看不懂的情绪。
"桑迎,"他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发哑,"抱歉。”
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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