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钟羽萧在门口嗤笑一声,慢悠悠地晃进来,"季菀沂,你是什么成分,我们都心知肚明,这话你自己信吗?”
他走到音响前,指尖一按,爵士乐戛然而止。
房间里骤然安静下来。
钟羽萧回头,笑得人畜无害,"你这明显就是在给自己开庆功宴呢。”季菀沂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如常。
她拢了拢浴袍领口,声音冷淡:"钟少说笑了。桑迎出事了?我确实不知道。组委会只发了通知说现场挑战暂停,我以为只是普通的突发状况。"
她看向傅寒峥,眼神坦然,"傅总,您特意跑来质问我,是觉得桑迎的意外跟我有关?"
傅寒峥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你敢说,桑迎坠河跟你无关?"
季菀沂心跳漏了一拍,但面上不动声色。
她太了解傅寒峥了,他手里如果有确凿证据,不会坐在这里跟她废话。他是在诈她。
"傅总,"她微微扬起下巴,语气平静,"说话要讲证据。我今天下午确实在现场,但现场那么多选手、工作人员,我可是压根就没接触过桑迎。”
只要她打死都不承认,傅寒峥奈何不了她。
更何况,他们现在还是合作关系。
季菀沂顿了顿,嘴角甚至弯起一个淡淡的弧度:"至于我回酒店之后做了什么……泡澡、喝酒、听音乐,这是我的私人时间,我想不需要向任何人交代吧?"
傅寒峥盯着她,眼底暗潮汹涌。
季菀沂不闪不避,迎上他的目光。
不怕是假的,但这种情况下,她绝对不能露怯。
"傅总,"她勾唇一笑:“如果您是来兴师问罪的,请拿出证据。如果没有……你们这群大男人待在我房间里,似乎有些不太合适吧?"
说着,她理了理身上的浴袍。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钟羽萧"噗"地笑出声,拍了拍手:"精彩,季菀沂,你可真行。”
他转头看傅寒峥,挑眉:"傅总,怎么说?人家都下逐客令了,咱们撤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