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起的。”
安保依旧面无表情:“本展不接受随行。”
不接受随行?
季菀沂指着桑迎,“那她是怎么进去的?”
不是随行进去的?
这种规格的展会,江柯然有邀请函已经很惊奇了,她就不信他还能帮桑迎也拿到邀请函。
安保闻言,神色并没有松动:“这位女士,这位女士持有专属实名邀请函,并非随行人员。”
并非随行人员?
怎么可能?
季菀沂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这场私藏沙龙的邀请函有多难得,她再清楚不过。
三十张名额,江柯然居然有本事为桑迎也冷道一张专属的邀请函?
季菀沂攥紧了手包里的手机,泛白的指尖彰显着她心底浓烈的不甘。
她好歹也算是江柯然的前任,在他们交往的那段时间,江柯然完全是个没心没肺的人。
从来都是她主动讨好,他却不为所动。
她心里清楚,这样的人她拿捏不住。
可如今,他居然也能为了桑迎费尽心思?
桑迎,桑迎,桑迎!
这个名字几乎已经成了她的梦魇,无论何时何地,都在跟她作对。
她要她死!
季菀沂不甘心道:“你们确定没有弄错?什么人都放进去,只会拉低这个展会的档次,建议你们还是好好查验一下来人的身份背景。”
她这话,让原本往里走的江柯然脚步顿了顿。
男人回头,握着桑迎手腕的力道微微收紧,周身的气压骤然冷了几分,薄唇轻启:“我的人,还轮不到你来质疑。”
简简单单一句话,带着足够强势的气息。
安保随即做出一副送客的姿势。
季菀沂脸色铁青,却也无可奈何。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桑迎被江柯然牵着,走进宅邸内幽深的庭院,那两道并肩的身影,此刻无比刺眼。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钻心的疼痛才让她勉强维持住最后一点体面。
进不去,她也只能灰溜溜地离开。
宅邸内的静谧与外面的喧嚣瞬间隔绝,竟有一股淡而清冽的香气漫鼻而来。
两侧展柜由整块云石打磨而成,里面陈列着文艺复兴时期的手稿、孤版雕塑、未经公开的建筑草图,连空气中都浮动着顶级艺术与旧时代贵族独有的沉静气场。
宾客皆低声交谈,衣香鬓影却无半分喧哗。
一眼望去,到场的都是欧洲老牌贵族、艺术界泰斗与顶尖设计师。
桑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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