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天都亮了。
钟羽萧听完医生的话,愣了一下,随即瞪大眼睛:"不是吧,你不会真打算硬扛吧?"
这种事情,在他的字典里就从来没有硬抗这两个字。
他上前一步,看着傅寒峥潮红的面色,说道:"一个女人就能解决的事情,抗什么抗?你没事儿吧你,非要折腾自己干嘛?医生刚才说得还不够清楚?那些后遗症可不是闹着玩的!"
钟羽萧噼里啪啦说了一堆,换来的却是傅寒峥的一记眼刀:"……闭嘴。"
奈何傅寒峥现在光克制身体里的躁动,就已经用尽全力,说起话来就显得有些有气无力,以至于对于钟羽萧来说,已经完全没有了威慑力。
钟羽萧就像没听见一样,用手肘捅了捅一旁的周砚辰,"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去找人?"
周砚辰愣住,有些犹豫:"找……找人?找什么人啊?"
他看了眼脸色极其难看的傅寒峥,咽了咽喉咙。
他要是听钟羽萧的,随随便便找个女人过来,等傅总清醒以后……会把他剥皮抽筋的吧?
钟羽萧啧了一声:"你小子装傻是吧?找什么人?当然是找女人啊!你要是不动作快点,你家总裁可就真废了!"
桑迎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听着外面的对话,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怀里的衣服。
他们要给傅寒峥……找女人?
她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有些闷闷的。
但随即,她又摇了摇头。
傅寒峥要找谁、要怎样,都是他的事。
已经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了。
桑迎深吸一口气,心情平静下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被扯坏的衣襟,忽然有些走神。
刚才发生的一切在眼前浮现,桑迎不自觉地红了脸。
她往后退了半步,后背不小心撞上了身后的洗漱台。
"咔哒——"
她碰到一只洗漱用的玻璃杯,玻璃杯在大理石台面上微微挪动,发出清脆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