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季菀沂的心机,还真有可能。
这要真是这样……
那事情可就大了!
……
皇庭会所的VIP包间内。
柔软的真皮沙发上,江柯然半倚半靠,指尖夹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漫不经心地摇晃着。
他穿着一件黑色真丝衬衫,领口松垮地敞开两颗扣子,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周身散漫着一股玩世不恭的贵气。
对面的钟雨潇端着酒杯,目光落在江柯然身上,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你这是真准备要跟傅氏打擂台??”
包间里的音乐不大,钟雨潇的声音清晰地传进江柯然耳朵里。
他掀起眼皮,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弧度,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将酒杯递到唇边,抿了一口烈酒,辛辣的滋味滑过喉咙,才慢悠悠地反问:“我要是真跟傅寒峥打起来了,你站哪边?”
钟雨潇闻言,当即放下酒杯,无奈地摇了摇头,摊了摊手:“我?我当然是跑路啊。”
他说着,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又带着几分真切的无奈:“你们俩一个是傅氏的掌舵人,一个是江氏的少东家,哪一个都不是好惹的活阎王。”
“我要是敢选边站,不管站哪头,最后都得被另一头的余波掀翻。为了我的小命着想,你们真要开战,我连夜订机票飞国外,绝不掺和。”
江柯然“嗤”地笑出声,将酒杯放在茶几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钟羽萧笑了笑,自嘲道:“我也不知道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好事,居然能跟你们这两个祖宗成了朋友。”
偏偏这两个人还是死对头。
他高低也是个富家少爷,现在跟风箱里的老鼠似的,在哪儿都是受气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