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丝被刺痛的神情?
不不不,一定是她的错觉。
那可是傅寒峥。
他怎么可能会露出这样的神色呢?
更别说还是在她面前。
桑迎轻轻笑了笑,声音清冽:“傅总,我们已经离婚了。我怎么样,与你无关。你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不如回去给你的傅太太半个庆功宴,她今天可是拿到了第二名的好成绩呢。”
第二名的好成绩,这话从桑迎嘴里说出来,讽刺意味极浓。
说完,她不再看他,侧身绕过他,径直朝着自己的车走去。
傅寒峥僵在原地,看着桑迎的背影渐渐远去,直到车子驶离停车场,消失在视线里,他才缓缓握紧拳头。
这一刻,他竟有些迷茫,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说些什么了。
夕阳的余晖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落寞。
停车场的风卷着夕阳的余温掠过,傅寒峥僵在原地的身影在暮色中凝了片刻,突然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推着,大步朝着桑迎的车走了过去。
桑迎刚在后座坐定,司机还没来得及发动车子,车门外就传来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她抬眼望去,就见傅寒峥骨节分明的手指已经扣住了驾驶座的车门把手,只听“咔哒”一声,车门就被打开了。
司机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刚要开口,抬眼就迎上傅寒峥那双深邃冰冷的眼眸。
“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