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桑迎有关。
那个贱人,到底做了什么?都离婚了,还能让傅寒峥惦记着她!
另一边,桑迎让司机将车停在墓园门口。
她捧着一束白菊,慢慢走向爷爷的墓碑,右手打着石膏,动作略显笨拙,却每一步都走得沉稳。
墓碑上的老人笑得温和,眼神里满是对她的期许。
“爷爷,我来看你了。”
她将花轻轻放在碑前,指尖抚过冰凉的石碑,声音轻得像风,“我离婚了。”
没有难过,没有不舍,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释然。
“当年您同意我嫁给傅寒峥,一定是希望我过得幸福的吧,可我后来才明白,幸福不是靠讨好和等待来的。”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现在我很好,以后也会越来越好,你放心吧。”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她脸上,暖融融的,驱散了墓园的清冷。
她静静地站了一会儿,像是在跟爷爷分享这些年的委屈与如今的解脱,直到风渐渐凉了,才转身离开。
走出墓园,桑迎让司机送她去了常去的美发沙龙。
“帮我设计一个发型,我想烫成波浪式的发型,顺便再染一下,就你上次说的那个颜色,黑茶灰?”
她望着镜中的自己,一头乌黑笔直的长发垂落肩头。
那是过去数年里,为了迎合傅寒舟的喜好,而刻意维持的模样。
他喜欢乌黑亮丽的长发,现在想来,那不就是季菀沂现在的样子吗。
几个小时后,镜中倒映出的人影,和过去那个温顺得像株菟丝花的桑迎判若两人。
一头乌黑长直的发,如今烫成蓬松的大波浪,卷度慵懒又利落,冷茶棕的发色在灯光下泛着雾面哑光的质感,不张扬却足够惹眼。
垂坠的卷发修饰着下颌线,将她往日里藏在眼底的怯懦尽数掩去,露出的是清晰的眉眼轮廓,和一丝终于挣脱束缚的锐利。
她抬手拨了拨耳畔的卷发,指尖划过发尾的弧度,不再是过去那种小心翼翼的触碰,而是带着几分坦然的舒展。
发梢掠过脸颊时,带起的风都像是在宣告。
这头卷发,这个颜色,是她想要的样子。
走出美发沙龙,桑迎重重地呼出一口气,此时此刻,她似乎才真正地坐回自己。
冷冽的晚风就卷着草木清香扑面而来,她抬手拨了拨肩头的冷茶棕大波浪,似乎多了几分洒脱随性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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