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证拿到手,我立刻从你眼前消失。但在那之前,你也别管我跟谁来往——你没那个资格,更没那个立场。”
她重新靠回床头,闭上眼,“说完了就滚吧,看到你,只会让我的伤好得更慢。”
傅寒峥僵在原地,看着她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喉间的怒火堵得发疼,却偏偏找不到反驳的话。
好半晌之后,他才抬脚离开。
桑迎听见他离开的脚步声,闭着眼睛说道:“记得分割财产的时候大方点,免得到时候我不满意,还要花时间去上诉,可能就要耽误你和季大小姐的好事了。”
傅寒峥没有回头,脚步却猛地顿了一下。
病房重新归于平静。
桑迎缓缓睁开眼,望着紧闭的房门,眼底的锋芒渐渐褪去,只剩一片疲惫的寒凉。
她抬手,轻轻按在胸口,那里还在隐隐作痛,却不再是为了傅寒峥,而是为了过去三年那个蠢得可笑的自己。
傅寒峥大步流星地穿过走廊,每一步都带着压抑的怒火,路过护士站时,连带着周遭的空气都冷了几分。
直到回到季菀沂的病房,那股戾气丝毫未减。
他笔直地站在窗边,眼底是抹不开的阴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