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有如果。
黑暗中,她只能靠着冰冷的墙壁,强忍着浑身剧痛,试图驱赶内心的恐惧,呼吸的一分一秒都变成了煎熬。
如果早知道爱一个人这么痛苦的话,她宁愿从来没有认识过他。
不知过了多久,小黑屋的角落里突然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嘀”声,像是监控设备运行的声音。
桑迎猛地一顿,浑身的汗毛瞬间竖起。
监控?
这里有监控!
似乎有一双眼睛,正看着她在绝望中挣扎,一点一点崩溃。
而市中心医院的特护病房里。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白色床单上,映得季菀沂的脸色愈发苍白,额角的白色纱布格外显眼。
她靠在床头,指尖轻轻摩挲着被角,看似在休养,实则耳朵一直竖着,留意着门外的动静。
傅寒峥守了她一上午,直到临近中午,公司那边接连来了几个紧急电话,他才不得不起身离开。
“菀沂,公司有急事要处理,我先回去一趟。”
傅寒峥替她掖了掖被角,语气是一如既往的温和,“我让何叔留在这里,有任何事都让他给我打电话。”
季菀沂连忙点头,柔声道:“医生都说我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你不用这样时时刻刻守着我的,别因为耽误了公司的大事。”
傅寒峥笑了笑,抬手帮她顺了顺额前的头发,“你再休息一会儿,晚点让何叔帮你把东西收拾好,我办完事就来接你。”
说完,他又叮嘱了何叔几句,才转身快步离开病房。
门关上的瞬间,季菀沂脸上的笑意逐渐收敛。
她看向何叔,装作不经意间问道:“何叔,桑小姐怎么样了?寒峥应该没为难她吧?”
何叔会心一笑,连忙凑上前,脸上堆着笑:“季小姐,您是不知道,您在急救室里的时候,傅总那可是急坏了!”
他眉飞色舞地比划着,“当时傅总脸黑得能滴出水,冲着桑迎大发雷霆,直接就翻了脸,说一定要让她为您的伤付出代价!”
季菀沂端起桌上的温水,轻轻抿了一口,眼底的笑意更深。
显然,这话她很是受用。
“哦?傅总当时怎么说的?”
“傅总说了,桑迎那是蓄意伤人,涉嫌故意杀人未遂!”何叔说得唾沫横飞,“后来还是傅总亲自给警局的李局打的电话,让他们把人直接带走调查,还特意交代要‘严肃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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