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瞬间亮了起来,原本沉稳的神色添了几分真切的狂喜,连眼角的皱纹都跟着舒展,透着藏不住的得意。
他指尖不自觉地敲击着沙发扶手,节奏轻快,显然心情极好。
“这幅画真是绝了!一看就是杨沧溟老先生的手笔,笔墨功底太深厚了!”
“听说杨老的画向来难求,尤其是定制款,季小姐居然能请得动他,这份心意实在难得!”
“傅老爷子七十大寿,收到这样的贺礼,真是喜上加喜啊!季小姐真是有心了。”
赞叹声此起彼伏,宾客们的目光都集中在画作上,言语间满是艳羡,看向季菀沂的眼神也多了几分讨好。
季菀沂故作谦逊地笑着,时不时看向傅寒峥,眼底是浓到化不开的深情。
“我听说傅爷爷喜欢收藏杨老的墨宝,正好我有位朋友正好是杨老的学生,我这也算是走了后门,才有幸求来了杨老的墨宝。”
朋友是杨老的学生。
这得是什么样的人脉啊!
有人连忙问道:“季小姐,不知道您的这位朋友是杨老的那位学生啊?我也想定制一幅画送家中长辈,您能帮忙引荐一下吗?”
这话一出,立刻就有人附和,“是啊,季小姐,也帮我们引荐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