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酒吧雕花鎏金大门后,卡座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季菀沂脸上的柔弱泪痕还未干透,一脸委屈的样子。
尤其是桑迎临走时叫傅寒峥的那声老公,像一根尖锐的刺狠狠扎进她的心里,让她精心维持的优雅与柔弱形象险些崩塌。
她死死咬着下唇,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怨怼,却又不能在傅寒峥面前发作,只能强行压制住心底的怒火,模样楚楚可怜中多了几分难以掩饰的狰狞。
傅寒峥的脸色也没好到哪里去。
阴沉得如同墨染,周身散发的低气压几乎要将周围的空气冻结。
看着桑迎头也不回的样子,他心头莫名一紧,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从指尖溜走。
桑迎今日的种种表现,彻底打破了他多年来的认知,她的平静、她的理性、她的反击,都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他的耐心与掌控欲。
尤其是她那从容不迫的样子,让他满腔怒火无从发作,只能任由烦躁在心底蔓延。
卡座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哪里还有半点久别重逢的喜悦。
钟羽萧看着两人难看至极的脸色,叹了口气,起身走到一旁,招手叫来几个工作人员。
“你们安排人排查一下,现场有媒体的话,处理一下。”
处理,就是给钱封口。
当然,这钱得算在傅寒峥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