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文武只得齐齐俯首,无人敢有半句异议。
登基大典过后,桓靳将传国玉玺与天下兵符等一应重物,皆移交到沈持盈手中。
桓靳看着她的双眸,一字一顿道:“盈儿,你此生,再也不用过仰人鼻息的生活了。”
沈持盈握住那象征无上权力的玉玺,触感冰凉,心底却翻涌着难言的欣喜与激动。
这些年,她对政务始终懵懂生疏。
且她身子虚弱,根本无法支撑每日早朝,唯有正式大朝才象征性出席。
但她很清楚,自己必然名垂青史,将在史书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一晃又是十年。
女皇陛下四十万寿,举国同庆,万邦来朝。
宣华公主宋小满乃女皇养女,半年多前,便与自幼养在宫里的宗室子桓二郎桓骏成婚。
不久,公主殿下诊出了喜脉。
万寿节这日,沈持盈看着女儿高高隆起的孕腹,竟略微怔神,眼眶也莫名一热。
却不想,当初一同养在宫里的另三个宗室子,此刻视线也均落在小满的腹部,神色晦暗各异。
沈持盈再抬眼时,无意间对上身旁男人那双黑眸。
桓靳看她的眼神,数十年如一日,依旧是偏执到近乎病态的占有欲。
沈持盈狠狠瞪他一眼,好让他在人前收敛些。
说起来,她心头那点关于过往的芥蒂,依旧未能完全放下。
但时光如水,或许终有一日,会冲淡一切。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