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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庞“轰”地一下烧得更厉害,往日里两人相处的细节在脑海浮现,皆是让她脸红心跳的画面。
思及此,沈持盈愈发羞愤交加。
她再也坐不住,急急起身,故作镇定地理了理裙摆。
“民妇有些乏了,要回屋小憩。陛下,慢走不送!”她语气僵硬地下逐客令。
言罢,沈持盈飞快瞥了一眼石桌上那叠银票,又扫过庭院里堆满的箱笼。
她一咬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手,抄起那叠厚厚的银票。
看也不看,便塞进自己衣襟内侧的暗袋里,动作一气呵成。
“这…这是陛下自愿赐予民妇的!”
沈持盈强撑着扬起下颌,努力让声音听起来理直气壮。
“姑且…算是给民妇这些年的一点补偿罢!”
说完,她不敢再多停留半刻,转身便快步走向正屋,脚步还有些踉跄。
桓靳的视线紧紧追随着她,一刻也未曾挪开。
直到“砰”的一声闷响,屋门被重重关上,他才低低地笑了一声。
入夜后,初秋的凉意漫透小院。
沈持盈躺在不算柔软的床榻上,辗转反侧。
白日里,桓靳说的那些话,那些眼神,反复在她脑中翻涌,扰得她心绪不宁。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荞麦枕里,强迫自己摈除杂念。
可越是压制,那些画面和声音就越是清晰。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她意识朦胧,稍稍有些睡意时,小腹深处却忽然传来细密的坠痛。
起初只是隐约的不适,渐渐的,竟发展成尖锐的痛楚。
沈持盈自幼便体弱,底子没养好,早年又曾经历小产,亏虚得厉害。
逃出宫的这些年颠沛流离,更是顾不上调养,每逢月信便疼痛难忍。
许是这几日情绪起伏太大,这次竟提前了足足半月。
沈持盈张了张嘴,想唤漠青前来,却疼得发不出声,唇间只能溢出极轻的呻吟。
好在漠青就睡在里屋另一侧的长榻上,听闻动静,便连忙披衣起身来瞧。
借着窗外投进来的朦胧月光,漠青看见自家夫人在床榻上蜷缩成一团,脸色苍白,额头亮晶晶的全是冷汗。
“夫人!”漠青声音微颤,“您月信可是提前了?”
她不敢有半分耽搁,当即便快步跑去灶房,手脚麻利地生火、煮水。
不多时,漠青便端着碗热气腾腾的红糖姜茶进来。
她扶着沈持盈半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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