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滋味。
“陛下,”她轻声开口,“盈儿会好好调养身子的。”
桓靳恍若未闻。
沈持盈自顾自道:“老医女此前便说了,若能调养好,尚有一线转机。”
她顿了顿,声音更欢快了些,“盈儿还想再给陛下生个孩子呢。”
桓靳喉结微动,依旧没抬眼看她。
可他握着奏折的指骨,却暗自攥紧了几分。
车厢逼仄,两人几乎是紧挨着,分明近在咫尺,却又好似离得极远。
雪天路滑,马车行进速度极缓,碾过积雪时发出细碎的声响。
待驶出德胜门,帘外便是茫茫的雪野,天与地连成一片灰白。
近两个时辰,马车方在僻静巷口停稳。
桓靳先一步下车,仍如往常般,面无表情地亲自搀扶着沈持盈下来。
老医女正坐在药炉前扇火,抬眼瞥了二人一眼,手中蒲扇未停。
“贵人来了。”她语气淡淡,起身让座。
诊脉时,她三指搭在沈持盈腕上,闭目凝神片刻,忽然睁眼,目光在二人之间来回一扫。
“夫人这脉象,比上回又涩了几分。”老医女收回手,语气不咸不淡,“可是受了什么大刺激?”
沈持盈呼吸一窒,心头骤紧。
老医女也不追问,只将视线转向桓靳,上下打量一番,忽然冷笑一声。
“贵人上回来,老身便说过,房事须节制。可老身没说过,要贵人冷落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