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扭过头,哑声问:“还疼吗?”
“好像也没那么疼了,水满了,我要洗澡了。”
贺南乔一下子又回过神。
要命!轮到脱裤子了!
他该不会还让她留下来帮他脱吧?
贺南乔抿了抿唇说:“衣服脱好了,那我先出去等你了。”
“这就要走?”秦烬似乎有些不悦,“裤子不管啦?”
贺南乔真是窘迫,低着头,说:“那我帮你解下皮带,剩下的你就自己来。”
秦烬轻声质问:“你照顾人都这样半途而废吗?”
贺南乔感觉真是玩过头了,秦烬怎么跟上瘾了似的,要将这事进行到底。
网上的攻略说,要顺着他的意思来。
贺南乔决定还是严格按照有经验的人分享出来的办法。
她去解秦烬的皮带……
她都快没脸见人了,秦烬似乎一点感觉都没有,抬脚坐进了浴缸。
贺南乔慌乱地说:“那你泡着,我先出去了。”
“帮我搓背。”
“啊?”
“啊什么啊?你这个人怎么总想半途而废,就这副德性,继承到你父母的遗产,能不能过得住家业都是个问题。”
贺南乔像是一下子被他点醒了。
这么一点小事,她都扭扭捏捏,还如何干大事?如何把自己强大起来?如何查清父母的死因。
她从一开始接近秦烬,明明目的很清晰。
她现在这是怎么了?
装傻装久了,真把自己当成是傻白甜了吗?
她哪有当傻白甜的资格!
她没再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讨好了秦烬,对她无不利。
她走到浴缸边,要给秦烬搓背。
“这样搓,你太费劲,进来吧。”
秦烬漆黑的眸,直勾勾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