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欢迎他们。”
门口的保镖蹭地一下就冲了进来。
贺达远一家就这样被保镖给拽了出去。
苏世兰走过去,拉着贺南乔,把她送到了休息室。
苏世兰在贺南乔旁边坐了下来,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又拍:“乔乔,今天临时出了这样的状况,要不你就不出去敬酒了,而且你怀着孕,也不宜劳累。”
贺南乔小心翼翼地说:“那秦烬那边不会有意见吧?”
“他能有什么意见?这事我做主就行,我去叫他,先送你回去。”
“奶奶。”贺南乔叫住她,“刚刚我听到外面好多宾客说我是傻子,我担心会影响秦烬,要不我换敬酒服出去走个过场,免得别人以为我是傻子。”
“有什么好走过场的?”
这时秦烬进来了,声音冷淡:“我跟谁结婚,还轮不到那些宾客指手画脚、说三道四。”
既然秦烬不在意这些,贺南乔觉得也就没关系了。
苏世兰见秦烬来了,就说:“那行,你们两个先聊,我出去招呼宾客。”
苏世兰走后,秦烬在贺南乔对面坐了下来。
那双狭长阴寒的眸子,淡淡地瞅着她。
“我们之间的账,是不是应该也算一算呢?”
贺南乔颤了颤眼皮,望着他:“你要跟我算什么账?”
秦烬没有立刻回答。
他靠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敲着扶手,一下一下,不紧不慢。
“你说我要跟你算什么账?小傻子,你还打算骗我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