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听见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轻轻落了地。
不是疼。
是松了一口气。
窗外的城市灯火越来越远,裴氏集团所在的那栋大楼,也很快变成一粒模糊的光点。
我看着它,忽然笑了一下。
原来离开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
我曾经以为,离开裴疏白,我会活不下去。
可真的坐上飞机,真的把他拉黑,真的把那套住了五年的房子丢在身后时,我才发现。
我没有崩溃。
没有哭。
甚至连心口那种熟悉的窒息感都淡了很多。
空姐过来提醒我系好安全带,我点点头。
手机关机前,我最后看了一眼屏幕。
没有未接来电。
也没有消息。
挺好的。
我把手机按灭,额头抵着舷窗。
夜色里,玻璃上映出我的脸。
有点憔悴。
也有点陌生。
我忽然想起五年前的婚礼。
那天,裴疏白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站在台上,清冷矜贵得像是从不属于任何人。
我穿着婚纱,手心全是汗。
司仪让我们交换戒指。
我看着他,心跳快得不像话。
可裴疏白低头给我戴戒指时,眼神却飘了一下。
那一瞬间,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大屏幕下方,他的手机亮了。
屏幕上弹出一条消息。
【诗灵更新了朋友圈。】
他只看了一眼。
很短。
短到台下所有人都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