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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着笔,想说什么。
钟诗灵恰到好处的插嘴:
“疏白你能把奶茶递给我吗?冰块化了就不好喝了。”
他回过神,应了一下。
快速在纸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叮嘱我:
“下班到停车场等我。”
说完,便专心地给韩诗灵拆吸管。
而我则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拿着申请书脚步轻快地往外走。
关门的那一刻,正好听见韩诗灵撒娇。
“什么晚饭啊?今晚我喜欢的明星开见面会。”
“疏白,你得陪我去……”
办完离职的最后一道手续我就开始收拾东西。
水杯、靠枕、鼠标垫……
还有一个6寸的相框。
正面是我刚进公司,意气风发的的自拍。
那是我和裴疏白结婚的第二年。
那时的我还很天真,以为努力就能得到一切。
现在我才明白,有些事,早就注定了。
手机在桌面上震了又震,我没理,腾出手拆开相框。
里面还藏着一张我和裴疏白领证的照片。
他坐在我左边,身子挺得很直,不偏不倚。
我微微侧头,和这几年一样,想着离他近一点、再近一点。
可我忘了。
如果两颗心离得很远,身子的距离再近,也是海角天涯。
我将那个相框,连着两张照片,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收拾完东西,我才有时间拿起手机清退公司大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