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叫到办公室叮嘱我好好工作,别暴露我们的关系。
另一次是韩诗灵上班。
他带着人走到我面前,公事公办地叫起我。
“这是公司新来的同事,你带一下。”
我点头,他又顿了一下,加了一句。
“照顾好她。”
他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整个办公室都听见。
当时,钟诗灵站在他后半步的位置,对我挥挥手,露出一个张扬的笑。
“好久不见,远清姐。”
“以后就拜托你啦。”
时隔半月,裴疏白脸上那种不经意流露出来的温柔,我现在都忘不了。
我叹了口气,继续打字。
裴疏白忽然出现在了我电脑桌前。
“昨晚去哪儿?一直没回,你心里还有没有这个家?”
我没抬头,专心写着,顺嘴回他:
“抱歉,下次不会了。”
这次的事情弄完,我就申请离婚。
以后我们俩,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裴疏白愣了一下,想语出嘲讽,却又忍住了。
“晚上一起吃个饭。”
他顿了顿,眼神闪烁了一下。
“就当是赔偿。”
我的指尖停在键盘上,默念了一遍这两个字。
赔偿?
是因为这次升职?还是因为昨天没来接我?
我看了他一眼,笑着说:
“算了吧。”
除了离婚,我不想再参与他任何的生活。
裴疏白愣住了,没想到我会拒绝。
他深看了我两眼,丢下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