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悦笑着婉拒了:
“不用换,外面挺好的,大姐,你家的豆花鱼巴适得很,我最近一直惦记这口。”
老板帮着打着火:
“那以后常来,我去给你们装点小酥肉,我家老头刚炸好的。”
一会儿老板又端着托盘出来了,各种小吃还有调蘸水的葱葱芫荽之类的。
“你们慢慢吃哈,哎哟看起真是太配了。”
周悦:“……”
聂峰十分得意: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周悦也不跟他啰嗦:
“当初我想跟你好的时候你不愿意,现在又何必提嘛?当朋友不是挺好的?聂总,不能你想怎样就怎样。”
聂峰知道都是自己造的孽,但是他觉得自己有苦衷。
“我以前是怕结婚。”
周悦一愣:
“现在不怕了?”
聂峰:“也怕啊。”
两人吃着豆花鱼,就跟相处了很多年的老朋友似的聊了起来。
“我家那个鬼样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唯一正常的就是江砚他爸爸,还没了。”
“说真的,我在社会上混惯了,真的不知道怎么去经营一个家庭,但是……”
“看到江砚那小子把日子过的蜜里调油的,我就羡慕。”
周悦不信:
“你还跟陆家提了两次亲。”
聂峰乐了:
“那会儿是我妈说陆家人挺好的,她说那家的小姑娘看着就是个好相处的,温柔的,陆家家风也好。我那会儿跟江砚也不熟,一开始也不知道他俩处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