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你算什么男人?”
“草!”
那人要起身,谁知面前的女人突然抬腿,一条腿落在他的肩上,巨大的力量又把他压了回去,继续单腿跪着。
被一个人用脚压在肩上这么跪在地上,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奇耻大辱。
尤其邢飞还是当着他那么多兄弟的面被一个女人压制住,气得脸都爆红了。
他想要站起来,但是周悦的腿就跟有千斤重一样,他竟然不能动。
那个獐头鼠目的男人要过来帮忙,被周悦一脚踹翻了。
邢飞趁机站了起来,放着狠话:
“你知不知我是谁?信不信我让你拉不成货?”
周悦抄着手:
“我管你是谁,嘴再不干不净的,我不介意用鞋刷子帮你刷刷。”
“你……”邢飞气急,见周悦完全不虚,心里也打起了鼓。
獐头鼠目捂着肚子爬起来挽尊:
“飞哥算了,好男不跟女斗,咱们的车都装满了,要准备发车了。”
邢飞愤愤不平地走了。
周悦的车也快装满了,一个装货的大叔过来提醒周悦:
“小姑娘,你得罪人了,以后怕是拉不到丝厂的活了。”
周悦无所谓:
“没得事,拉不到就不拉。”
丝厂这次的货明天还要跑一趟,周悦想着大不了明天不拉了。
去蓉城的路上挺顺利的,到了之后她把车停到指定的地方让卸货,自己出来找了地方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