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锦书下意识道:
“放好了,罗嬢教我缝在内衣里的。”
说完还有些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
“就是不舒服,我都选的最薄的内衣了。”
江砚擦头发的手一顿。
陆锦书后知后觉意识到什么,羞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别人处对象说这种话题可能不算什么,但她和江砚处的这几个月,除了那次抱了一下,真的就只是处处。
江砚不知道是刻意跟她保持距离还是什么,陆锦书觉得他正得发邪,柳下惠来了都要甘拜下风的程度。
当然,她也不好意思做什么。
总之,江砚现在名义上是她对象,但在陆锦书眼里,跟邻居的区别不大。
只是偶尔猛地反应过来两人之间的关系,或者不小心被他帅到,她的心脏就会麻一下。
比如现在,如果江砚这会儿说点什么,或者表示点什么,那就是正常男女朋友该有的反应。
但是江砚不,他就跟没听到似的,徒留陆锦书一个人尴尬,一句话都没说。
陆锦书尴尬了一会儿也就继续嗑瓜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