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啊?”
“陆锦书,你不要脸。”陆锦华气得脸都白了。
陆锦书可不惯着她:
“你才不要脸,你全家都不要脸,明知道我喜欢江砚还趁他洗澡跑来偷看,到底谁不要脸?”
陆锦华又羞又气,捂着脸跑了。
陆锦书翻了个白眼。
瓜兮兮的,还想跟她抢男人,别人也就算了,谁抢江砚她让谁全家不得安宁。
气跑了陆锦华,陆锦书相当开心。
她戳了戳江砚的胸膛,仰头看着他:
“江砚,我刚才凶不凶?”
江砚一愣,迟疑地点了一下头:“……嗯。”
陆锦书:“那我这么凶,你还喜不喜欢?”
江砚又点头:“嗯。”
陆锦书:“不许嗯,要说喜欢,说你最喜欢陆锦书。”
江砚心脏如擂鼓,师兄说女人撒娇要命,就是这样的吗?
他痴痴地看着陆锦书,只觉胸膛里被塞得满满的。
“我又没有喜欢别人。”
言外之意就是,只喜欢你一个,不是最喜欢是什么喜欢?
今天能让江砚开口说喜欢已经是两辈子最大的收获了,陆锦书也见好就收,来日方长。
她又戳了戳江砚的胸膛,光明正大地占便宜:
“那你以后就要坚守男德,不许脱衣服给别的女人看。”
江砚的心脏都被她戳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