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
有人在看我,有人在指指点点,有人面色铁青,有人目光复杂。
但我不在乎了。
从今天开始—
我不用再束胸了。
不用再吃那苦得要命的药了。
不用再躲着洗澡了。
不用再假装自己是别人了。
我是沈青禾。
一个女人。
一个状元。
一个翰林。
一个礼部侍郎。
这些身份,每一个都是真的。
消息传回临安府。
我娘在后院的桂花树下站了一整天。
从清晨站到日落。
管家来请她吃饭,她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