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厚,先垫一下,回头大家都好看。”
画面一转。
另一个片段里,陆怀民站在走廊尽头打电话。
“对,消息放出去,就说沈家挪用了公益款。顾家那边也别放过,他们要是替沈家说话,就一起拖下水。”
“只要舆论先起来,谁还在乎真相?”
宴会厅死一般安静。
陆景然脸上的笑,僵在了嘴角。
我妈站在台下,神色平静,仿佛早就料到这一幕。
我转头看向她。
她只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
“知意,妈不是没证据。”
她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传进每个人耳朵里。
“只是当年你爸病重,青禾根基不稳,我必须先把你护住,把公司护住。”
她抬眼看向陆景然。
“陆家以为我忍了二十年,是怕。”
“其实我只是在等。”
大屏继续播放。
一份份旧邮件、转账记录、项目沟通函被投放出来。
陆家当年承诺的配套资源从未到账。
所谓“沈家挪用公益款”的匿名爆料,源头IP指向陆家公司内部。
而陆景然手中那份所谓原始协议,只截取了其中一页,故意抹去了陆家应承担的资金责任和违约条款。
顾时安站在我身旁,眼神冷得像冰。
“陆景然,你父亲欠顾家的,欠沈家的,今天该还了。”
陆景然捏紧文件袋,脸色终于彻底沉下去。
“林舒,你早就设好局等我?”
我妈淡淡道:“是你自己走进来的。”
陆景然咬牙:“就算这些是真的,又怎么样?二十年前的事,你现在翻出来,能改变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