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最好聪明点。"
他笑了一下，离开。
我妈看向我。
"怕吗？"
我说："不怕。"
她点头。
"那今晚陪我去个酒会。"
我问："做什么？"
"让他们看看。"
她把一张邀请函推给我。
"青禾资本的女儿，不是只能在离婚协议上签字。"
晚上七点，青禾资本年度酒会。
我挽着我妈入场。
大厅里的人同时看过来。
傅明远也在。
傅承泽站在他身后，脸色很差。
梁佩芸没来。
傅小雅也没来。
许曼宁居然来了。
她站在陆景然身边。
看见我，她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陆景然端着杯子走来。
"林总，沈小姐。"
我妈只点了下头。
"陆总。"
陆景然看向我。
"沈小姐今晚很不一样。"
我说："你也一样。"
"哪里一样？"
"一样喜欢站在别人身边找底气。"
他笑意微停。
许曼宁立刻开口。
"沈小姐，你何必这样说话。陆总只是好心带我进来见见世面。"
我看向她。
"见世面要门票吗？"
她脸色微红。
陆景然替她解围。
"曼宁现在是陆家新项目的推广合作人。"
我点头。
"恭喜。"
许曼宁以为我软了，声音放轻。
"沈小姐，其实我也不想和你闹成这样。你已经让傅家付出代价了，能不能放过我？"
周围有人看过来。
她很会挑场合。
我说："你欠的钱还了吗？"
她眼泪又要来。
"我会还，可你没必要在这种场合提。"
我问："那你适合在哪种场合还？直播间？"
有人低笑。
许曼宁脸上挂不住。
陆景然说："沈小姐，咄咄逼人不太好看。"
我还没开口，我妈放下杯子。
声音不高。
"陆景然，你父亲当年也是这么说我。"
周围立刻安静不少。
陆景然脸色微变。
我妈看着他。
"他说林舒，女人别太强势，不好看。"
她笑了一下。
"二十年过去，青禾还在，陆家却要靠挖别人墙角找项目。到底谁不好看？"
陆景然的笑彻底没了。
傅明远站在不远处，表情复杂。
傅承泽一直看着我。
主持人上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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