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看我。
我说："眼泪不值一百三十二万。"
周围一阵低笑。
傅承泽压着火。
"沈知意，你今天满意了？"
"不满意。"
他咬牙。
"你还想怎么样？"
我看向台上的傅氏新品海报。
"你们不是要说明新品吗？继续。"
傅明远沉着脸。
主持人硬着头皮上台。
可接下来的说明会，没人再听产品。
所有人都在看傅家。
看许曼宁。
看傅承泽。
看傅明远如何在投资方追偿和舆论翻车里，硬撑体面。
说明会结束后，许曼宁拦住我。
她眼里全是怨。
"沈知意，你以为这样就能赢？"
我说："我没跟你比。"
"你别装清高。你不就是仗着家里有钱吗？"
我看着她。
"对。"
她愣住。
我接着说："我有，你没有。"
她气得说不出话。
傅承泽走过来。
"曼宁，别跟她说了。"
许曼宁抓住他的手。
"承泽哥，我受点委屈没关系，可你不能被她一直拿捏。"
傅承泽看向我。
"沈知意，过两天我爸会开董事会，你要是还想闹，别怪我不留情面。"
我问："你有什么情面？"
他脸一沉。
"你别忘了，过去三年，你也花过傅家的钱。"
我笑了。
"那你查。"
他盯着我。
我把包递给秦越。
"顺便提醒你，我在傅家的三年，所有日常开支，都来自我自己的账户。你妈逢年过节收我的礼物，清单我也有。"
梁佩芸刚从门里出来，听到这句，立刻停住。
我看向她。
"傅太太，您去年收的翡翠镯子，还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