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齐言有洁癖吗,尿裤什么的绝对不能忍!
可聂瑶就像是没听到一样,默默的垂着小脑袋:“我不管,你要是不洗的话自己看着办吧,反正明晚我想跟齐弋睡。”
齐言深吸了一口气,捏着聂瑶的下巴在她粉嫩的唇瓣上狠狠的啄了一口:“小坏蛋,我洗还不行?”
“这还差不多,看在你那么勤奋的份上我暂时就不想着逃婚了。”聂瑶闭上了眼睛。
齐言听到聂瑶后半句话时心中一惊,猛地低头,深冷的目光一直瞅着聂瑶的小脸看,小女人正闭着眼睛睡得正香,完全没有要搭理齐言的意思。
用齐言的话来说就是:头可断血可流唯独聂瑶不能放,煮饭洗尿裤啥的他都可以忍,唯独不能忍聂瑶拒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