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噗嗤一笑,“那你就错了,女人是用来疼的。当初在江城的时候如果你知道对聂瑶好一点,那么殷家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现在早就已经到了你手上。”
“说到底,你的仇人并不是齐言,而是殷家那个私生子,你现在跟齐言斗个你死我活到时候还不是那私生子占了便宜。”
Y小姐说的殷二少不是不知道,但他就是气不过,被齐言耍了那么久,最后还挨了一枪子,要不是殷二少命大恐怕他早就死了。
现在能活着回来,他不找齐言报仇还能找谁?
殷二少忽然想起在马路上发生的事情,道:“上次我的人明明可以除掉聂瑶,你为什么要救她?难道你们很熟吗?”
“并不熟。”
“不熟你还拦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