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温峄城一点反应都没有。
“可以松开口了没有?”温峄城平静的声音没有一点儿语调,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聂瑶松开了口,侧在身旁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深怕一个不小心被温峄城给打了。
不过好在温峄城现在是清醒的,没有再像那一日那样疯狂的对待聂瑶,“我有的是耐心,你如果不愿意做头发,明天我会继续找人过来帮你做,明天还是不愿意的话那么我就让人后天来,你要是一定要耗着,我奉陪到底。”
看温峄城这个架势,不把聂瑶的头发给改了她是誓不罢休了。
聂瑶深吸了口气,道:“为什么一定要我弄头发,我的头发也没有招惹到你!还有,我也没说过要你的衣服,请你把我的东西全部还给我。”
她语气僵硬,可以听得出来她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