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言怔然。
聂瑶笑着说道,“我的意思是,你就当我和小宝都消失了吧,我们两人,永远也不可能了。”
苍凉的笑不知道藏了多少悲哀和心酸,聂瑶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狠狠的插入齐言的心口。
疼痛,从心底蔓延开来。
“瑶瑶,你别跟我开玩笑,你累了,我带你回去。”齐言将聂瑶拦腰抱起,转身走下甲板,抱着聂瑶上了车。
聂瑶没有反抗,准确来说是无力反抗,两天两夜不眠不休,也没有吃过东西的她晕倒在齐言怀里。
齐言叫了她几声,可她却没有一点反应,齐言带着她直接去了医院。
一路上聂瑶都在叫着小宝的名字,那双纤细得只剩下一层皮的手紧紧的抓住齐言的衣服,力道大得惊人。